也不太可能啊……
「那,你覺得是怎麼傷的,就怎麼傷的吧。」容亦琛倒是也不掩飾,「不嚴重。」
「是啊,不嚴重,所以才會有機會和力跑到我這裏來發神經。」
宋晨語也不管這麼多了,拿棉簽輕輕的把他傷口滲出來的給乾淨,然後又塗上藥,再纏繞上紗布。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