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亦琛現在的這個樣子,是見的……凌。
是的,甚至……他還有那麼一點點的狼狽。
容亦琛一向都是整潔的,不管走哪裏,西裝革履,連皮鞋都是放著的,一塵不染,鮮亮麗。
這一次,怎麼會變這樣?
而且,還是大半夜的?
「你……」宋晨語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