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亦琛本來就於極度崩潰的邊緣,自制力快要剋制不住這原始的生理覺,霍秋若還這麼的故意蹭他……
容亦琛差點就魂不守舍了。
他穩了穩心神:「你現在先回你自己的房間里去。」
「亦琛,我想跟你道歉,和你說幾句心裏話,你就要這麼快的趕我走嗎?」
「很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