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北年愣了:「敢我掏心掏肺的跟你說這麼多,你居然在嫌棄我啰嗦?」
「你管好你自己,再來說我。」
這種事,永遠是當局者迷,旁觀者清。
其實顧北年很輕易的就看出來了,容亦琛心裏的那個人,不是霍秋若,而是宋晨語。
只是容亦琛做了一點錯事,現在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