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亦琛的眼神太犀利了,似乎隨時都能看到的心裏去,把的所有都看個徹底。
「是嗎?」宋晨語穩住心神,故作輕鬆的說道,「這你都能知道嗎?」
容亦琛一字一句慢慢說道:「你想要離開安城,遠走高飛,去一個沒有人認識你的地方。」
「就算是這樣,那不也是很正常嗎?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