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車,瞥了一眼昏黃的巷口。
一盞老舊的路燈亮著,線嚴重不足,路燈上面滿是麻麻的蚊子,看起來十分的臟。
容亦琛的氣場跟這裏格格不。
他低頭,走進了巷口。
這是他第二次在晚上的時候,走進梧桐巷。
之前他來梧桐巷,要麼是白天,即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