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淺蘇在床邊坐下,看了一眼,忽然說道:「媽,你有這個閑功夫管我,還不如去管一下大哥。」
「亦琛?亦琛從來不需要我管,他非常的獨立。」
「我說的是他的婚姻狀況啊。」容淺蘇說,「他工作事業上,一直都是頂尖的佼佼者,這個沒有懸念。但在生活上,他完全就是一個……白癡!」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