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非墨說:「大哥不是無奈吧,應該說是做不到。」
「他有什麼做不到的啊?」容淺蘇撇撇,「我要是他,我真的喜歡嫂嫂,我就攢足了勁去追嫂嫂。死纏爛打啊,浪漫攻勢啊,總之一切能用的辦法都用上。」
「話也不能這麼說。」
「話本來就該怎麼說。」
容非墨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