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淺蘇說道:「我沒有這樣覺得。我只是在想,為什麼我那麼的喜歡你,你卻能一直都做到無於衷呢?哪怕,一一毫,一點點都沒有嗎?我就那麼的不討你喜歡嗎?」
顧北年頓了一下,說道:「你很好。」
「那我很好,你為什麼,不曾喜歡過我?」
顧北年沒有回答了,只是看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