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的門被推開。
而同時,徐東初的神狀態,也越發的清醒。
這一刻,每一秒都顯得那麼的漫長,長到似乎這輩子都快要過完了。
宋晨語抬眼,看著病床上,現在還非常虛弱的徐東初,心裏七上八下的。
「晨語,晨語,是你嗎?」徐東初的聲音又急又短促,「我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