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這還僅僅只是看得到的地方,在看不到的地方,比如,容淺蘇的心裏,這創傷,更大,更深,更加的目驚心,滿目瘡痍。
「這是為顧北年做便當弄的?」容亦琛問,「這件事我聽說過。」
容淺蘇點點頭:「是啊。我從來沒有做過飯,也不喜歡做。但是為了能讓他吃到我親手做的飯菜,我每天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