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什麼時候安分過?我看你,還是趁早出手,直接把容承源給斬草除得了。」
「你以為我不想麼。」
「那就行啊。」顧北年說,「我全力支持你。」
「還沒到時候。」容亦琛回答,「他是大伯唯一的兒子,我還沒有找到,能夠將他置之死地,永無翻之地的方法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