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晨語說著,轉過了去,平靜的看著,眼神無波無瀾,如同一潭死水。
站在梧桐巷的巷子口,容亦琛在後。
兩個人的氣質打扮,都本不像是會住在這裏的人。
宋晨語沒有進去,容亦琛也沒有移腳步。
容亦琛現在滿腔的怒氣,也不知道要往哪發泄,看著單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