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怕。」宋晨語低下頭,「可我更怕繼續這樣茍且的活著。」
連婚姻都可以利用的男人,心思該是多麼的縝啊。
天天睡在這樣一個男人邊,真的很可怕。
安靜,可怕的安靜,像是有人扼住了的嚨,讓本不過氣來。
「關於你聽到的,我和顧北年的對話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