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亦琛淡淡的看著:「你有什麼事,值得喝得這麼爛醉?」
「我,我那點事,你難道還不知道嗎?」
「顧北年?」
「對啊。」
容亦琛問道:「你不是在我面前信誓旦旦的保證,一個月就能拿下他嗎?」
「我是這麼想的啊!」容淺蘇把酒瓶重重的往桌上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