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秋若的聲音也適時的響起:「你討厭我,恨我,你可以說,我也不是不識趣的人,可是宋晨語,你怎麼能這麼對我?你知道我不能跳舞有多難嗎?你知道我的演出才剛剛結束第一場嗎?」
宋晨語心底一片寒意,慢慢的升起,直達四肢百骸。
最可怕的不是被污衊,而是在被污衊的時候,沒有一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