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顧北年還隔三差五的就把容淺蘇弄哭。
「只是隨口問問。」容亦琛又繼續往往走,「也許你很快不會覺得煩,也許很快你們兩個會沒有集。」
說完這句話,容亦琛已經走出去了。
顧北年卻坐在原地,一直反覆回味著容亦琛的這句話。
不會覺得容淺蘇煩?什麼意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