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上次,在洗手間,他吻了之後,容淺蘇似乎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。
但他又說不上哪裏不一樣。
著容淺蘇的影,顧北年微微有點出神。
忽然他開口問道:「容淺蘇,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?」
「啊?什麼?」
「你不用張,私人問題而已。」顧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