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就不要去煩他了,」霍秋若說道,「你是什麼人,有什麼資格和他在一起,你心裏沒點數嗎?」
宋晨語很看不慣這個樣子,但又不好發作,只能著心裏的氣說道:「那你又是誰?不過區區一個初罷了,在這裏作威作福。初也好末也罷,我才是他的妻子!」
「可你現在已經被他拋棄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