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踢,宋晨語還一邊很不滿的嘟囔:「兩個人有什麼好說的?敘舊?聊一聊曾經在一起的好時?還把我支開……讓我去車上,我才不去!地下停車場沒什麼人,很空曠很安靜,車鑰匙也沒給我,我怎麼去啊?」
害得一個人在路邊站著。
宋晨語卻不知道,在路邊的這個位置,是正如了霍秋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