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,容淺蘇覺得自己現在很難,堵在心口裏,怎麼都消散不了。
超級超級的難。
顧北年的吻那麼的真實,纏綿。
他的氣息把包圍,都能聽到他慢慢的變得不穩的呼吸聲。
吻得那麼深,吻得那麼認真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對於容淺蘇說,似乎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