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定沒有去別的地方,容亦琛的心才稍微順暢點,但,他依然很煩躁。
這氣一直沉沉的在容亦琛的口,悶得慌,想發也發不出,因為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宣洩。
為什麼霍秋若來的時候,宋晨語就剛好來了呢?
「江止!」
門外的江止聽到辦公室里傳來容總的一聲暴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