語氣裡,真是滿滿的嘲諷意味。
他雖是在笑,可是,他的聲音,卻很冷很冷,仿若從冰窖裡,挖出的寒冰,能將人凍傷。
「予藍,你要怎麼解釋?你為什麼要去那家健俱樂部,去了以後,為什麼又會直接進更室,然後過了一會兒就離開?」顧予白側頭看著,冷冷地問。
「我……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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