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明知故問。」顧予白支起子後,再手輕輕地颳了下翹的鼻尖兒。
宋小咪既然笑著:「對待長輩,理應敬重,之前懟你母親——雖然也是因為說話實在太難聽了,我沒忍住,才……但作為晚輩,我當時也沒怎麼跟客氣,所以現在跟道個歉,這也是應該的。況且,我現在的份,可是你的朋友,那我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