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別……魚兒,先別我。」司夜玦眉心擰了一個結,臉上的表,有些痛苦。
被司夜玦這麼一說,薑栗語才猛然想到,他剛剛一直護著自己,而是倒在他上的,他肯定是傷了!
「阿玦,你怎麼樣?哪裡傷了?」問到這兒的時候,薑栗語的眼眶驀地紅了,嗓音裡也不自覺地帶上了哭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