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祁然手住了宋小咪的下頜,聲音冰冷的,沒有一溫度。
他那修長又骨節分明的手,像是浸了冰水,冷得凍人。宋小咪甚至有種,被他手指著的那地方,都沒什麼知覺了。
聽到他說,要對付顧予白的時候,宋小咪的心陡然就提了起來。
開始張了。
即便是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