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南沒進去,在店外,背靠著墻,捂著哭得泣不聲。
這哪里是按幾個顧客就能辦到的事。
一對人工耳蝸,宋愷和許文按了將近七年。
許南攥著卡,心里想著下一個七年不會太久了,可剛要進去,便接到了派出所的電話。
還以為又是工作室的事,可電話里警察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