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吧,我自己來就好了。”
夏挽沅總覺得君時陵這幾天有點反常。
夏挽沅仰著頭,發尖上的水凝珠順著肩頭滾落。
君時陵沒說話,去臥室拿來了吹風機。
夏挽沅見狀,也不再推辭,把稍微往床邊移了移,反正行不便,誰幫弄都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