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言腦子裡有點‘嗡嗡’的覺:“不是……你以前盼著他喜歡你對你好,現在目的達了,你怎麼反而又……我之前勸你冷靜一下,就是覺得你們冇必要走到離婚這一步,你真的……想好了?”
曲清歌似乎不大願意再談論這件事,坐在嶄新的跑車裡,心如麻:“算了,不提了,你去哪裡?我先送你過去吧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