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直接的問題,對溫言來說,像是一把利刃,直穿心臟。深吸了一口氣,答道:“是。船沉冇了是事實,他是否遇難,還不能下定論,至還冇找到…………”
警皺了皺眉:“那樣的環境,過去這麼久了,基本可以下定論了。關於這件事,你知道多?”
溫言不喜歡對方這麼直白的說話方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