嗅到的髮香,他呼吸不由得沉重了幾分,原本已經泛起的睏意逐漸散去,輕咬的耳垂:“想要你。”
呼吸一滯,微微蜷:“你不是困了嗎?”
他炙熱的呼吸灑在耳畔:“現在又不困了。”
……
第二天是週六,穆霆琛還是一大早就起來了,冇去公司,在家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