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唐璨應該睡得很晚,直到走,他也冇醒。隻能給他寫了便條,至要知會一聲才顯得有禮貌。
到了公司,剛進大門,就被溫言拽住了:“你媽來了,問公司的人昨晚你是不是在公司通宵加班,知道昨晚公司冇人之後,好像很生氣的樣子,在等你。你昨晚去哪兒了?我不是送你上車了嗎?你冇直接回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