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言頓時清醒了:“你問的哪方麵?”
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搭話,短暫的寂靜之後,隻聽溫言淡淡的說道:“車禍的傷好了,流產手做得很功,早就不疼了。薑妍妍現在還跟一幫朋友在酒吧玩樂,那場車禍肯定冇怎麼傷吧?”
穆霆琛冇再說話,流也止於此。
很快,傳來了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