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思晨黑著臉猶如要發飆的獅子一般,“項思雨,雖然我們倆都各取所需,但這不代表我們就不能有真。”
著他咄咄人的模樣,項思雨有點發蒙,“顧總,您這樣是不是有點不講道理,我如實回答我的,難不還有錯?”
“如實回答沒錯,但你的表和你的語氣讓我很不爽。”
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