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佳欣點點頭,“算是吧,我們就那樣以朋友的份相著,直到大學畢業的前一個晚上他把我出來。”
顧思晨很好奇的追問,“你們說了什麼?”
“他送了我一個禮,然后告訴我他要繼續讀書。”
“沒跟你表白,也沒說讓你等他?”
“沒有,所以我笑著祝福,就此也算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