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此地無銀三百兩,時墨還沒說什麼呢,這就不打自招了。
「不是懷疑,而是肯定。」
時家都是什麼人,即便有一瞬間的疑,現在也基本理清頭緒了,時靜更是氣的指著那舅舅。
「舅舅,真的是你做的?你真是糊塗至極!這都什麼上不得檯麵的手段!」
時靜的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