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卿頹然坐地,手捂住自己的臉,擋住了臉上所有脆弱,當年若非眼前這個男子,早已變一捧黃土,消失在這天地間,哪裡還有現在的。
「我放不下。」唐卿縱使掩麵,卻遮不住那濃濃的悲意,「我以為我放下了,可我高估我自己了,我想到了那年毒王穀被破,想到了我被人帶水牢的折磨,想到了那幾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