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卿不願離開,國安部那幾人更不願,自家組長還在這呢,他們如何可以擅自離開,做那等膽小之事。
眼見又要一番說辭,子虛突然開口,「走什麼走,今兒這祭不除,我們都不能離開。」
吳湖微楞,卻聽他又道:「祭一旦開始,這方圓十裡可就全毀了,所以我剛剛將這裡給封鎖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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