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幾乎一夜未眠的唐卿頂著黑眼圈出了房門,不過雖然一夜未睡,上的淤青倒是褪了不,就連腳也比昨天利索了點。
剛打完一個哈欠,看著朝走來的冥宴,用手用力了臉,著自己提起神。
「昨晚沒睡好?」
聽著溫的聲音,唐卿一臉認真的撒謊道:「我這人念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