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連琛那張永遠都無法判定出真實的臉,許薔薇沒了主意。
實在不好當麵問一直以來是不是你送的花,那萬一要不是,多尷尬?
當然,更尷尬的,是他答了“是”之後,又能說些什麽嗎?
“那人是喬天。”
連琛說。
“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