棋的心思,總是來得快、去得也快。
第二天還要上課,忘記了昨晚約謝尚寬去看范甬之的事了。
早早去了學校。
倒也不是多麼認真負責,而是爹哋那邊給了力,不好好教書,又不知道要怎麼懲罰。
謝尚寬等了一上午,也沒等到,打了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