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年的上海,新年沒有半點氣氛。
弄堂門口掛了個紙糊的紅燈籠,被寒風吹得東倒西歪,年味淡如水。
炮火阻隔了通,顧紜只收到了母親的一封電報。
電報是岳城的同學轉給的,母親和姐姐還都以為在岳城。
母親在電報里說:“局勢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