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玉藻很謝上蒼。
假如張辛眉還是從前的他,假如他沒有失去記憶,他仍要留在上海。
他始終記得自己是顧輕舟的弟弟,記得自己和司行霈的份,他不能放開手腳去和司玉藻相。
司玉藻在上海的那一年,他上不說什麼,卻時時刻刻都在關注、關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