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歧貞更,跟著子清出門,沉著冷靜,一切如常,只是過門檻的時候,突然絆了下。
子清扶住了,握住的手,驚覺出了滿手的冷汗,也冰涼。
再抬眸看,臉仍是沒什麼變化。
他沒有言語。
他陪著徐歧貞到了醫院,在手病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