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城的路上,司行霈摘了一把梅花送給顧輕舟。
臘梅虬枝舒展,黃花骨朵兒傲然盛綻,濃香四溢,車廂里全是清寒的梅香。
“哪里的梅樹開了?”
顧輕舟問。
司行霈道:“就是咱們院子的后面那株。”
顧輕舟才出來五天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