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聲也不生氣,反而更開心地問顧辛,「我們學校的?是我們學院的嗎?」
「不是,是經管院的。不是,你這麼關心幹什麼啊?你現在不是應該關心關心你面前這個你親的舍友嗎?我覺得我的心到了十分嚴重的傷害,現在急需要安你知道嗎?」顧未在回答完了之後,就在不停地說自己心的苦楚,不停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