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奇怪嗎?我不奇怪啊!」賀奕皺眉看向賀董。
賀董一驚,想起來這件事的確不能這麼說,生怕傷害到賀奕小而脆弱的心,所以,趕擺手,「不奇怪,不奇怪,你一點都不奇怪。就是,你……」
賀奕是個急脾氣,見自己父親半天不說意圖是什麼,他也有些聽不下去了,趕做總結,「所以你到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