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,薄杝又忍不住想起莫君兮對言知臨的維護,頓時心裡就更堵了。
明明言知臨什麼都沒做,憑什麼得到莫君兮的維護?
薄杝心裡想法百轉千回,最後,他像是放棄一樣,踢了下桌子,有些煩躁地把手中的被子丟到了桌上,玻璃杯丟到水晶桌上,發出刺耳的響聲。
他倒是也沒管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