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車子停在京城大學門口,剛一停下,他便愣住了,而後,眼神便開始渙散,看著面前京城大學的牌子,一時間,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麼。
他應該去問的,去親口問的,畢竟,夫妻之間,不應該有什麼。
可是,他要怎麼問?薄杝說的很清楚,失憶了,他要怎麼問一個失憶了的人的過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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