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知春同崔九撲了個空,心中忍不住發沉,徑直去見了老道士。
老道士同大師在一個屋簷下住了這麼些年,有過一道兒喝花酒的誼,自然是十分瞭解他的人。
兩人去的時候,老道士正躺在院子中曬太,見到二人來了,睜開眼睛說道:「怎麼又來了,如今做都這麼清閑了麼?」
崔九